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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隋文帝代周

孝伯传》不能割情忍爱之说合,则《轨传》谓高祖深以轨言为然者不仇矣。孝伯虽言大子之失,而其辞甚婉。《尉迟运传》云:运为宫正,数进谏,帝不能纳,反疏忌之。时运又与王轨、宇文孝伯等皆为高祖所亲待,轨屡言帝失于高祖,帝谓运与其事,愈更衔之,是运实未尝言帝之失。《神举传》亦不过谓其颇与焉而已。乐运以强直称,其《传》云高祖尝幸同州,召运赴行在所。既至,谓曰:“卿来日见大子不?”运曰:“臣来日奉辞。”高祖曰:“卿言大子何如人?”运曰:“中人也。”时齐王宪以下,并在帝侧,高祖顾谓宪等曰:“百官佞我,皆云大子聪明睿知,惟运独云中人,方验运之忠直耳。”因问运中人之状。运对曰:“班固以齐桓公为中人,管仲相之则霸,竖貂辅之则乱,谓可与为善,亦可与为恶也。”高祖曰:“我知之矣。”遂妙选宫官以匡弼之。运之言,亦不过如宇文孝伯耳。然则始终力言大子之不善者,王轨一人而已。《宣帝纪》云:帝惮高祖威严,矫情修饰,以是过恶遂不外闻,与孝伯大子比惧天威,更无罪失之说合,则宣帝在武帝世,实无大过恶。宣帝为武帝长子,次汉王赞,次秦王贽,《轨传》云武帝以汉王不才,故不能用其说,而《隋书·郑译传》,谓轨欲立秦王,其说亦隐相符合,然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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