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节 西域诸国
涂饰,真可发一大噱。据《本纪》:鄯善之来,在大延元年六月,粟特之来在八月,均在使出之后,世祖岂逆知其将至而欲不报?有司岂逆知其将至,而请勿抑其后来邪?曲笔献媚如此,真可谓秽史矣。)沮渠牧犍亡,无讳据敦煌。真君三年,(宋元嘉十九年。)又渡流沙据鄯善,西域为所隔,历年不至。五年,(宋元嘉二十一年。)无讳卒。六年,(宋元嘉二十二年。)遣万度归袭鄯善,执其王。以韩拔为西戎校尉、鄯善王以镇之。(《西域传》即在是年,《本纪》在九年。事见第七章第八节。《西域传》云:凉州既平,鄯善国以为唇亡齿寒,自然之道也。今武威为魏所灭,次及我也。若通其使人,知我国事,取亡必近。不如绝之,可以支久。乃断塞行路。西域贡献,历年不入。后平鄯善,行人复通。据《本纪》:大延五年,尚有鄯善、龟兹、疏勒、焉者、粟特,渴槃陁、破洛那、悉居半等遣使朝贡,真君元年至四年,则绝无之,五年三月,乃遣使者四辈使西域,是岁十二月,乃书粟特国遣使朝贡,盖全为无讳所隔也。都善是时,国且为武威遗孽所据,岂有因其灭亡,转虑唇亡齿寒之理?真所谓乡壁虚造,信口开河者矣。《鄯善传》云:“无讳谋渡流沙,遣其弟安周击鄯善。王比龙恐惧欲降。会魏使者自天竺、罽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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