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族制
谨,最为拘墟之士所艳称。然如是,则身居其间者,将绝少自由,于才性之发扬,所损实巨。而身家之念大重,则尽忠于国家、民族、社会之念自轻,前已言之矣。即以一家论,亦未必终为其利何者?此等大族,抟结之始,必以生计之互相依倚为之因。此盖一时事势使然。久之,事势改变,大族生利之力虽强,终不如一切与全社会相依,而更扩其分工协力之范围为得计矣。此其所以终于离析欤?卢氏自渊亡后,家风衰损,已见上节。崔氏频遭饥年,家遂分析,说亦见前。庄帝还宫,杨椿频乞归老,临行诫子孙曰:“吾兄弟若在家,必同盘而食,若有近行不至,必待其还。如闻汝等,兄弟时有别斋独食,此又不如吾等一世也。”可见其家法亦寖寖不能维持矣。
凡权势之家,据权势愈久,则其自私而思保守之愈甚。历代帝王之家,所谓敦宗睦族者,原其朔,则不过如是而已。《魏书·景穆十二王传》:京兆王推之子遥,大功昆弟,皆是恭宗之孙,至肃宗而本服绝,故除遥等属籍。遥表曰:“《律》云议亲者,非惟当世之属亲,历谓先帝之五世。谨寻斯旨,将以广帝宗,重磐石。先皇所以变革事条,为此别制者?大和之季,方有意于吴、蜀,经始之费,虑深在初,割减之起,当出暂时也。古人有言:百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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