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豪贵侈靡
壁画71幅。《仪卫出行》这组骑卫绘于墓道西壁中栏,是长卷式仪卫出行图的一部分,描绘了墓主人生前生活的显赫场面。
当时之贵戚、功臣,非惟侈靡而已,其敖很又特甚。如石崇因其帐下泄其作豆粥、韭蓱齑及御牛之法而杀其人,又吹笛小不韵而杀其伎是也。骄侈之极,则见恶于人,而身亦不免。《晋书·何曾传》言:曾每宴见,不食大官所设,帝辄命取其馔。又云:人以小纸为书者,敕记室勿报。曾子劭,骄奢简贵,亦有父风。劭庶兄遵,性亦奢汰。遵四子:嵩、绥、机、羡。史惟于嵩无贬辞。于绥则云:自以继世名贵,奢侈过度。性既轻物,翰札简敖。城阳王尼见绥书疏,谓人曰:“伯蔚居乱,而矜豪乃尔,岂其免乎?”刘舆、潘协谮之于东海王越,越遂诛绥。于机则云:性亦矜敖。责乡里谢鲲等拜。或戒之曰:“礼敬年爵,以德为主,令鲲拜势,惧伤风俗。”机不以为惭。于羡则云:既骄且吝,陵驾人物,乡板疾之如仇。永嘉之末,何氏灭亡无遗焉,得谓之偶然乎?《石崇传》云:贾谧诛,崇以党与免官。时赵王伦专权,崇甥欧阳建,与伦有隙。崇有伎曰绿珠,美而艳,善吹笛。孙秀使人求之。崇尽出其婢妾数十人,曰:“在所择。”使者曰:“本受命指索绿珠,不识孰是?”崇勃然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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