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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宫室

丁男二十余万筑长城,自榆林谷而东。《五行志》言其时百姓失业,道殣相望焉。此时中国全盛,欲绥服突厥,自有其长驾远驭之规,初不必劳民以事修筑。《宇文恺传》言:长城之役,诏恺规度,恺固善为侈大,以逢君之恶者。而贺若弼、宇文、高颎,皆于是时见杀,苏威亦于是时免官。诸臣之获罪,夫固别有其由。然《弼传》云:弼以飨启民大侈,与颎、等私议得失,为人所奏伏诛。《传》云:言长城之役,幸非急务,有人奏之,竟坐诛死。《颎传》云:时帝遇启民可汗恩礼过厚,颎谓大府卿何稠曰:“此虏颇知中国虚实,恐为后患。”复谓观王雄曰:“近来朝廷,殊无纲纪。”有人奏之。帝以为谤讪朝政,于是下诏诛之。《威传》云:颎、弼等之诛,威坐与相连免官。则诸人之获罪亦不能谓与修筑长城,全无关系。盖徒慕为侈大之规,而于实际有无裨益,则初非所计也。

    席地而坐之风,此时盖几绝,故义宣之败,入南郡空廨,无床,席地至旦,史记之,以为罕有之事,(见《宋书》本传。)而胡床尤盛行。《晋书·戴若思传》言:若思少好游侠,遇陆机赴洛,船装甚盛,遂与其徒掠之。若思登岸据胡床,指麾同旅。《张重华传》言:谢艾与麻秋战,下车据胡床,指挥处分。《秃发利鹿孤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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