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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刑法

干政,在官者亦羞与商人伍,则今世行之便。或曰:其形谲怪,将为文明之辱。余以为求治者尚其实不尚其华,纵辱文明,则奸政、役贫之渐自此塞岂惮辱之?且商人工人,虑非有高下也。今观日本。诸庸作者,织布为,大书题号其上,背负雕文,若神龟、毒冒焉。工人如是,未有以为谲怪者,顾独不可施诸商人邪?贵均平,恶专利,重道蓺,轻贪冒者,汉人之国性也。满洲始稍稍崇商贾。非直因以为市,彼商人固嗜利,而帝王与官吏亦嗜利,商人犹不以无道取,帝王官吏乃悉以无道取,若则帝王官吏,又不商人若也。既不若,又抑挫之,则不恕矣。其尊奖商人也则宜。易世而后,莫如行晋令便。”此说于社会、政治情势,几于茫无所知,而徒任情为说,所谓偏激不可行者也。其论走马城市曰:“张裴《晋律序》曰:都城人众中走马杀人当为贼,贼之似也。余寻李悝《法经》,本有《轻狡》之篇,秦、汉因之。盖上世少单骑,车行有节,野外之驰,曰不过五十里,国中不驰。六国以降,单骑郁兴,驰骤往来,易伤行者,由是有轻狡律,《晋律》:众中走马者二岁刑,见《御览》六百四十二。都会殷赈,行人股脚肩背相摩,走马者亦自知易伤人。然犹俜侠自喜,不少陵谨,此明当附贼杀之律,与过失戏杀殊矣。藉令车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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