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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学校

,从师复有何义?而乃赢粮负笈,千里追寻,谓非驰骛声气得乎?

    当时就学之徒,实以贵游为众。不独国子、大学,即私家之门,亦复如是。(如《周书·卢辩传》言:魏大子及诸王等,皆行束修之礼,受业于辩。)而教学之风,亦即为此辈所坏。《北齐书·儒林传》言:“世胄之门,罕闻强学。胄子以通经仕者,惟博陵崔子发、广平宋游卿而已。”《周书·薛端传》亦言:“大学多是贵游,好学者少。”《陈书·新安王伯固传》,言其为政严苛。为国子祭酒,有惰游不习者,重加槚楚。生徒惧焉,学业颇进。国学而至烦槚楚,其风纪可知矣。《梁书·百官志》言:旧国子学生,限以贵贱。梁武帝欲招来后进,五馆生皆引寒门俊才,不限人数。今观学生,或由荐召,便知寒畯与此之难。(如张缵以尚主召补国子生。贺玚为国子生,乃由刘之荐。魏高宗引见侍郎、博士之子,简其俊秀者,欲以为中书学生。张安世年十一,陈说祖父,甚有次第。即以为学生。索敞为中书博士,京师大族贵游之子,多所成益。前后显达,位至尚书、牧守者数十人。)惰游习为固然。(《晋书·吕纂载记》:苻坚时入大学,不好读书,惟以交结声乐为务。此乃当时风气,正不独纂为然也。)谄谀不知可耻。(《南史·王昙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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