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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文字

变。至是(梁武帝时。)转拘声韵,弥为丽靡,复逾往时。案四声之别,不过语音高下、长短之不同。配合得宜,则诵之成响,不则蹇涩不可读,此不过作文字者讲求声调之一端耳。文之如口语书之者,是为散文,骈文则相去较远,诵读之声调,与口语之远近,亦因之而殊。骈文诵之既别有其声,为之自别有其法,于是所谓律体者生焉。《梁书·王筠传》:沈约制《郊居赋》,构思积时,犹未都毕。乃要筠示其草。筠读至雌霓连蜷,约抚掌欣抃曰:“仆尝恐人呼为霓。”上霓字下注云五激反,下霓字下注云五鸡反。此注语不知为《梁书》元文,抑后人所增。然即为后人所增,亦不失作者之意。盖谓其字当读入声,不当读平声耳。四声之用,不过如此。散文诵读之声,既与口语相近,能语言者,自能使其疾徐、高下,皆合节度。骈文则不然,故其声调不得不别学。声调既别有其律,字音之高下、长短,自不得不加别择。齐、梁时骈文盛行,四声之说,所以生于此时也。不为此等文字者,原不必留意于此。即为之者,其技苟工,亦自能暗合。故《南史·沈约传》,谓约撰《四声谱》,以为在昔词人,累千载而不悟,而梁武帝雅不好焉。尝问周舍曰:“何谓四声?”舍曰:“天子圣哲是也。”帝竟不甚遵用。此非武帝有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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