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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文字

《皇诰》,此以鲜卑语译华言,其所用者,当亦系华文也。《术艺传》:晁崇弟懿,以善北人语,内侍左右,为黄门侍郎。此尚在大祖时。其后,盖亦如近世之满洲人,自忘其语。故有待于教习。《北齐书·高昂传》:谓鲜卑共经中华朝士,惟惮服于昂。高祖每申令三军,常鲜卑语,昂若在列,则为华言。足见鲜卑语已可不用。《颜氏家训·教子篇》云:“齐朝有一士大夫,尝谓吾曰:我有一儿,年已十七。颇晓书疏。教其鲜卑语及弹琵琶,稍欲通解。以此伏事公卿,无不宠爱。”此亦其种类之间,旧语尚未尽忘,我能通之,则彼引为同类,非其语之尚有用也。《魏书·昭成子孙传》,谓元祯能通解诸方之语,此指鲜卑而外北方诸族言之,盖无著诸简牍者。《隋志》又有《婆罗门书》一卷,《外国书》四卷。《注》云:梁有扶南胡书一卷。此则当为元文。《志》云:“自后汉佛法行于中国,又得西域胡书,以十四字贯一切音,文省而义广。谓之婆罗门书。与八体、六文之义殊别。”此衍声之法,传入中国之始也。

    文具:纸渐盛行,而简牍亦未遽废。故李绘尝窃用其姊之牍,而皇甫商亦讽州郡以短檄召李含为门亭长焉。见第三章第三节。《北史·艺术传》言:卢士翼目盲,以手摸书而知其字,其书,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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