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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儒玄诸子之学下

》,曰:“君子游方之外,众人藉为弊薄之资。天下之善人少,不善人多,故庄生之利天下也少,害天下也多。”识解愈高,则其视世之所谓纲常名教者,不足严畏也愈甚,固不能谓其与学术无关,然鲁酒薄而邯郸围,究为充类至义之尽之语。必如范宁,谓王弼、何晏,罪深桀、纣,亦少过矣。旨趣异于诸名士者,其人亦分数科:卞壶、陶侃,盖由性勤吏职;(壶事见第十八章第二节。《侃传》云:侃性聪敏,勤于吏职。阃外多事,千绪万端,罔有遗漏。常谓人曰:“大禹圣者,乃惜寸阴,至于众人,当惜分阴。”诸参佐或以谈戏废事者,乃命取其酒器、蒱博之具,悉投之于江。吏将则加鞭朴。曰:“樗蒱者,牧猪奴戏耳。老、庄浮华,非先王之法言,不可行也。君子当正其衣冠,摄其威仪,何有乱头养望,自谓弘达邪?”)乐广、庾亮,则由习于礼法,(广笑王澄、胡母辅之等,谓:“名教内自有乐地,何必乃尔?”庾亮风格峻整,动由礼节,皆见本传。《江统传》:子惇,性好学,儒玄并综。每以为君子立行,应依礼而动。放达不羁,以肆纵为贵,亦道之所弃也。乃著《通道崇检论》,世咸称之。亦广、亮之俦也。)皆与识解无关。若应詹病元康以来,贱经尚道,而欲修辟雍,崇明教义;虞预憎疾玄虚,其论阮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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