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自然科学
害,武帝时计书既上大史,郡国地志,固亦在焉。”病“史迁所记,但述河渠”。又云:“其后刘向略言地域。丞相张禹,使属朱贡条记风俗。班固因之,作《地理志》。其州国郡县,山川夷险,时俗之异,经星之分,风气所生,区域之广,户口之数,各有攸叙。是后载笔之士,管窥末学,不能及远,但记州郡之名而已。晋世,挚虞依《禹贡》、《周官》作《畿服经》。其州郡及县分野、封略、事业、国邑、山陵、水泉、乡亭、城、(疑夺郭字。)道里、土田、民物、风俗、先贤、旧好,靡不具悉,凡一百七十卷,今亡。而学者因其经历,并有记载,然不能成一家之体。齐时,陆澄聚一百六十家之说,依其前后远近,编而为部,谓之《地理书》。任昉又增澄书八十四家,谓之《地记》。陈时,顾野王抄撰众家之言,作《舆地志》。隋大业中,普诏天下诸郡,条其风俗、物产、地图,上于尚书。故隋代有《诸郡物产土俗记》一百三十一卷,《区宇图志》一百二十九卷,《诸州图经集》一百卷。”案《志》所谓但记州郡之名者盖官书?所谓因其经历,并有记载者,盖私家之作?作志者之意,盖以网罗宏富,条理分明为贵?故訾此等记载,不能成一家之体也。(陆澄、任昉之书,盖丛书体?故亦不能成一家之言。)此类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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