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录一:《批本随园诗话》批语
子,方九岁,同官谋归太守骨于秦中,而遣其妾。其妾乃麻衣见客,泣诉平生,谓主人待我厚,我虽出身微贱,颇识大义。诸君能容我抚孤,则生,不容则死。闻者动容。后闻其携公子西归,延师课读。而自构一楼以居,终其身未下楼也。 (见《诗话补遗,卷七第二六条)
厚庵,大兴籍,开设银号,都中呼为“邵行”。其公子邵自昌,由进士官至兵部尚书。葆祺,盖其少子。(见《诗话补遗,卷七第二七条)
高丽贡使,一岁两次到京,新旧书画,捆载回国,并不问为谁何之作也。余在厂肆,曾开字画店,故知之甚深。若谓指名购袁、刘之诗,则欺世语。(见《诗话补遗,卷七第三四条)
制军误听边将之言,轻视缅人,欲建奇功,遂至激变。领兵将帅,又不知地理,深入重地,天雨不止;人马日在泥潦中,运粮以牛,牛皆饿死,遂至全军覆没。傅忠勇公二次出师,亦不能获胜,遂草草讲和了事。山斋在缅甸二十年,已尚公主,于乾隆五十九年归国,行抵云南省城,无疾而死。其子鹤圃从狱中出?,赏给侍卫,未几亦卒。 (见《诗话补遗,卷七第三七条)
余家青衣谢荣,江西人,沈祥官,江苏人:皆貌美能诗。(见《诗话补遗,卷七第四八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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