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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王修(略虐,可以跳过)

无助:“你是在求饶吗?”

    白婕垂眸,遮住眸底一闪而逝的不甘,抬起眼睑,泪水溢出眼眶,闪烁着求生的光芒:“祈求你放过我,至少、至少别这么做。”

    她不敢想象这东西注射入体内,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会说出什么样的话。

    这要比身体的折磨痛苦百倍,千倍。

    秦故默默地看了她几秒,对她回答并不满意。

    她像收敛了尖爪的野猫,不是在真心实意地求饶,他要的是绝对的臣服。

    要让她真正臣服只有一个办法。

    白婕惨白着脸,眼睁睁地看着他把液体全部注入自己体内,接近绝望,不再说话。

    对于秦故这样的人,说再多也无补于事。

    她这副放弃挣扎的模样,让秦故滋生出几分莫名的怜惜:“一开始会有些不适应,过一会就好了,最多五分钟。”

    有些人甚至不需要五分钟,药效发作后,她会彻底听从他的话。

    他双手交叉,居高临下地观察白婕的反应,时间在慢慢流逝,蓄在他唇边的笑意也缓缓减少。

    白婕身上渗出很多细密的汗水,脸色有着不自然的陀红,额头贴着刘海,贝齿使劲地磨着下唇瓣,带来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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