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坏到超越他的想像。

    “所以，你一直在我身边？”朱砂好奇地问。

    “嗯。”男人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声。

    “城，你真好。”她搂着他的腰，往他脸颊上用力地亲了几口。

    顾城望着她，“那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要离婚？”

    朱砂的表情黯淡下来，“因为……我好累……”

    “是因为家里对你不好吗？”

    她默默地点了点头，她与他是道无解题。

    他现在所有的金钱地位名望都是以优渥的家庭背景为基础而得到的，虽然他本身很优秀，但光是优秀以这个年纪是达不到这个高度。

    她无法叫他在自己与家庭之间做取舍，而且，她没那么重要……

    那怕他用生命来保护自己，但那也只是出于正义，作为军人使命，并不是因为她有多重要。

    他喜欢的只是自己的身体，在家里乖巧地等着他，供他泄欲，不过问他的工作，不给他添乱，绝对的配合又不粘人。

    她等着他，她不知什么时候是尽头，也不知自己等的是什么，时间久了，她累了。

    最终，她还是不能跨越与他之间的阶级。

    “砂砂，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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