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月
六点卖酒,白天基本见不到。晚上回来了,室友也已经睡下。所以两人交流不多,惟有矛盾堆积到无法忍受时,才会找对方解决。
现下一月未见,可能作为自己的室友,对方也无可避免一年多来渗透对方。即使不甚关心,可对方也是个人,人对小猫小狗尚有仁爱厚慈的心,何况这个相处了两年的活生生的人。
“嗯,病了。”
尚裳轻轻回答,唇角微扬,弧度却是冷透了。那人倒是一如既往办事张弛有度、事无巨细。混蛋一个。
“我要搬走了,这里便不租了,去收拾了。”
“啊?!……这……这……这……”
姑娘嘴张得和喇叭一般,欲言又止瞧她一眼,这这这半天也蹦不出别的甚么话语。
又低下头,又抬头,“你……吃过饭再搬吧,你看……”偏头去望门口丰富的食材。
“……”
“好。”她轻轻应声。
啊楠手脚麻利,看着白净,杀鱼时眼睛一眨不眨。专业理工偏医学类,片起鱼来,游刃有余,鱼片不至于薄如蝉翼这样夸张,可也纹理清晰、薄厚适中。
两年了,厨房她都没进来过。一日叁餐是在路边小餐馆应付了事。这个城市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