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
想什么。
“可是,”沈茴说,“恐惧可以克服,仇恨不能忘却!”
她的眼底,迅速攀上顽固的恨。
“我一想到要向他俯首跪地,对他恭顺对他温柔,任他揉捏骑坐,甚至生下冠了他的姓氏有着他血脉的孩子,就觉得比凌迟还要痛苦!”沈茴反手握紧裴徊光抬她下巴的手腕,用力攥紧,“掌印知道这种恨吗?”
裴徊光望着她充满恨意的眼睛,忽然一阵恍惚。
恨?
呵,那他可太知道了啊。
裴徊光低沉地笑了两声,转而收了笑,饶有趣味地盯着沈茴,道:“天下皆知今上是咱家拎上去的。娘娘是不是该连咱家一起恨才对?”
沈茴反问:“皇上是先帝和太后所生,难道本宫要连先帝和太后一起恨?先祖是女娲娘娘捏出来的,难道本宫要去庙宇砸了女娲娘娘的尊象?”
裴徊光觉得沈茴这是歪理邪说。
他盯着她的眼睛,企图辨出一丝一毫的巧言令色。
沈茴安静地回望,没半点惧他的探究。
半晌,裴徊光忽然笑了。
“娘娘的恨可真是……”裴徊光想了一下才想到合适的词,“可真是不拖泥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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