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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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茴等在偏殿,心里担忧着。她分明知道长兄不是莽撞人,可还是忍不住担忧。
她从偏殿的窗户望出去,不由一怔。
对面书房的窗户开着,裴徊光坐在窗前案后,正在批阅奏折。奏折堆满长案,也不知道是堆了几日。
他不紧不慢地拿了奏折来看。他看得也不甚仔细,只略略扫一眼,便执了朱笔随意批下几个字。
沈茴的目光落在裴徊光侧脸的轮廓。
她一直承认,裴徊光生得极好,他身上没有半分宫宦的卑微和谄媚,若是不说,谁也看不出他竟是最低等残缺的宦人。甚至,将仙风玉骨、风流隽逸等等夸张的溢美之词放在他身上,他的容貌也是担得起的。
要不然,初次见他时,她也不会恍惚将他认成救她走的仙人。
他端坐在那里,从容地翻阅各地送上的奏折,寥寥数笔就能决定人的生死。
沈茴竟产生了错觉,觉得远处的裴徊光,比正殿里寻欢作乐的今上更有帝王之姿。
沈茴的视线慢慢下移落在裴徊光握笔的手指上。
沈茴一怔,隐约忆起了几分难以启齿的痛觉。她急忙将目光收回来,有些不敢看裴徊光的手。她望着脚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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