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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节

眼,忽然想到自己脸上挂着泪,匆忙又低下头去。

    裴徊光直接捏着沈茴的下巴,抬起她的脸,让她泪洗过的脸一览无余。

    “娘娘还记得当初来招惹咱家时,自己的说辞吗?”

    沈茴当然记得。那可是她琢磨了好久,才最终鼓起勇气对他说的话。

    ——那皇帝的女人为掌印宽衣暖榻,掌印会觉得痛快吗?

    “娘娘最好给咱家记着,你是皇后,不是需要讨好别人的低等东西。”

    沈茴望着裴徊光又困惑了。

    她那说辞……不就是要凭借着皇后的身份向他卑微讨好让他痛快吗?他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要她记着自己的皇后?记着自己皇后的身份又能怎么样呢?她难不成还能让他跪地伺候吗?

    裴徊光推开了沈茴。他低头看着自己上身的雪色寝衣,上面落了沈茴的眼泪,也沾了她裙子上的墨汁。

    裴徊光三两下解开系带,将上衣脱了,随手扔到椅子上。

    沈茴急忙低头,不敢去看。

    裴徊光瞥了她一眼,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转身去了榻上。

    沈茴低着头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刚刚忽然降临的难堪缓过去了。她平复了一下情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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