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义眼
常有的事。波本小时候抗拒他抱,嫌络腮胡扎人。每日剃须也就成了习惯。即使少了只眼睛,常规仍继续。
冰凉手指抚上皮肤,他喉结滚动,不禁瑟缩。野兽总是忌讳露出要害的。但颏部和脖颈处轻微的挠蹭,还是让他惬意地松弛下来。
波本执着于枪支的理由,是复仇。他虽觉得她一夜之间变化惊人(但常言道,女人的心思难猜),还是感到欣慰。当时女孩尚未稳定人形,即使被叮嘱守家,还是成天坐不住,悄悄四处扑飞蹦跶。某日男人回家,遍地寻找,幸而远远地听见阵吱哇乱叫,才救下力乏脱水撞进仙人掌被刺卡住的小不点。第二天,金就牵了只矮马回家。至少会比这家伙聪明,清楚自己体力极限,还识路。
晃荡多了,长些见识,也听来堆故事。金点亮烛火,教她识字,却见女孩板起张小脸,正襟危坐双手交迭,活像听人忏悔的神职人员。
“我不是你亲生的,对不对?”他虽金盆洗手,风评不是一时能改的。加上他黝黑高大体格魁梧,有人见他突然带回波本同住,传是拐卖小孩吃的狼眼恶魔。
金思考片刻,认为没有隐瞒的必要。他将波本视如珍宝,但女孩也有权利得知自己来自何处。将不宜的血腥场面含糊处理后,他和盘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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