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别开生面的性癖研讨会
考虑其他人可能走的路径——那不合乎正道。
这也是为什么许多人对他者显而易见的痛苦视而不见的原因。同理,被压迫者与压迫者都未能自由。男性与女性,父母与子女,权力两端在正常化的天平两端同时被规训。
波本观察奎宁并无波动的表情,奇异地积攒起些许信心。
女孩摸索词汇,去形容错位的感觉。逐渐她找回了语言,将长期以来的体验一股脑倾泻。她厌恶他人否定非常规性别行为,并强加凝视,进而不满女性生理特征。但真正让她对自己性别由质疑转向不安焦虑,进而恶性高内耗循环的,是她深爱的父亲。
“金没有错。他做得很好…”波本眉头紧拧。她不愿质疑。但仔细想来,正是因为她爱父亲,也相信他的爱,想让其满意,不愿让他承担舆论转嫁的压力,才进而去迎合期待。而期待本身指定了她作为女性的被动地位,让她无法畅所欲言。父亲是否同样囿于身份,放弃表达感情?也许正因如此,本是相互依赖的亲情在爱的圆舞曲下变质成了有毒的不对等权力关系。
“你的父亲,或许不理解,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奎宁顺应女孩的开脱之词。社会观念未得到改变,人们缺乏相关的知识,于是自发排斥异类。彵如此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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