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血饲
似往血管里注射了高浓度酒精:脑袋晕晕乎乎,眼前似有小人跳舞:“讨厌您。”她无意识舔舐下唇沾染的体液:“不给喝就算了,还晃来晃去。”
“这是几根手指?”
“呃,二?不对,四?”
安古起身,不着痕迹拉开距离。女孩此时明显无法做出有效决策,他不会容许自己和神志不清的性伴发生任何越界关系。
身边空落落的,她才发现猎物不见踪影。视线游移,见神父站立不稳,便把失血的眩晕当作可乘之机。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波本哼着不着调的曲子,将他压倒在床,将苍白胴体从黑衣中剥了出来。没想到真的能做到。毕竟首次扑空,第二次险些以脸着地——还好被拉了一把。与其说捕捉成功,不如说被安古纵容着作乱。她心情很好,又不知如何继续,只埋在他肩窝傻笑。
“一边五根,另一边也是五根。答对了吧?请奖励我。”她十指紧扣对方双手,脸颊交换气味似的磨蹭略带青茬的下巴。
“你喝醉了。”神父绷紧神经,极力忽视肌肤相亲的柔软触感,以防起生理反应。女孩毫无自觉,莹白微乳紧贴身下坚实的胸膛,虎牙轻咬他耳垂:“真凉快,舔着也冰。就是躺起来有些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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