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借机满足自己奇怪的性癖啊!
诸位情动泄阳方可出去。但不知道究竟要阳精多少——难道真的要射到卵儿瘪蔫为止?”
燕修尴尬得闷咳一声。贼人把精尽人亡的情状形容得太贴切了些,他本来勃昂的下体陡然一凉。
燕伉的勾八还被大侠好姐姐攥着,早挤出了两滴纯净的处男汁。他红着耳朵参与到推理中:“我记得是:射到死,射到尿、尿血,才能放我们走……这也太可怕了,而且究竟是每人都历经一遍,还是某一人被摧残出血即可……”
摧残,射死,出血——这些关键词落在应芝耳中还得了吗。应大人豁然开朗,带着梆硬的弯弓般鸡儿坚强地走到香案前(燕修:你丫甩到我了)。他拿起一只承托红烛的烛台,细细观察。
“众位。”应芝缓声道,执烛台回过身来面对众人,“芝有一计,愿代各位一试。如叁殿下所说,也许只需一人出血便可解咒。”
已经见识过应都天诡异性癖的小粮产生了不详的预感。
“请看。”应芝握住烛身,从烛台的长针上缓缓拔起。他的表情在仿佛受痛而闪动的烛光中显得愈发诡谲:“请把这个看作芝的阳具。”
自诩联想能力一流的燕偈脑中都忽然迷雾一片。
“芝的想法,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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