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借机满足自己奇怪的性癖啊!
”应大人垂眼,将粗壮的红烛重又缓缓插回锐利的长针上。烛光又是摇动不已,还惨然淌下一行鲜红的烛泪来。
应大人生怕众人看不清,又握住烛身上上下下用力扦插了好几下,蜡烛都快被他掐断了。燕修大咳一声,沙哑道:“应大人,好了,好了,我们明白了。”
小粮吓得一激灵赶紧挣扎着下了地。她连忙摇手说:“应大人,冷静啊!这可是关乎下半辈子嘘嘘功能的大事!”
“小粮小姐不必怜惜芝。芝蒙恩,忝为都天令,本就该舍得卑贱之身,保护诸位的性命安全。”应芝说着便背对众人,在神像前郑重跪下。他的里裤唯美而悲壮地落下,露出他肌肉线条明晰的双腿。还有小粮盯住就挪不开视线的、若隐若现的、练武之人才有的翘挺可人屁股瓣子。
他一手持烛台长针,寒光熠熠,一手握住自己的桀骜大雕,针尖缓缓逼近鹰嘴。小粮在此危急关头忽然很不道德地神思飘飞:他的勾八有点弯,插这么长的针进去会不会把勾八捅直啊。——啊,街头小店的烤香肠。小粮没有任何良心地开始饿了。
谁料应芝痛并快乐的呻吟还未脱口,四周烛火又是暴升。门窗紧闭的祠堂不知从何处扬起一股急劲的旋风,众人只见应芝手中的烛台竟被打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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