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漕运与漕河
的杭医痴,想了想,还是任陈大在人前说起。
“眼见着水面被染成了红色,我们几人,都以为陈部堂出事了……顾不得暴露,接连往下跳。江水浑浊,下了水红通通一片,什么也看不见……摸了好久,感觉有人往我怀里撞,又有人推着我俩人往水面走。我就知道怀里那人是陈部堂,推的人必然是同行的兄弟。部堂当时已经神思不清,浑身不着力,我将他背在背上,往水面游去。刚冒个头,就有人迎面一刀劈来!”
陈圭听得心里一紧,猜想这多半就是陈大胸前伤口的由来。
果然陈大就说道:“推我的人,此时也浮上来,我背着人不好动弹,是他将我往旁边一推,这一刀才从劈头变成了斜切在胸上……我剧痛之下,撑着一口气没有晕厥,单手背着部堂往自己人那边游,忍不住回看一眼……推我那人,拖者行凶者翻滚到水里去了,再也不见起来。”
陈大的声音,比起茶肆的说书先生,没甚波折,又不会抖包袱料子。但听得他平淡地像在讲别人的故事,休说一直提心吊胆的陈圭,就是在逢伤口的杭医痴,动作也慢下几分,似乎听得入了神。
船舱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安静。不论是陈圭,还是杭医痴,见着陈大无声静默,都知晓,那再不见起来的人,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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