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漕运与漕河
他胞弟了。
陈大的伤口缝合完了,杭医痴热爱医术有些不通庶务,也并不是傻子。料到陈大接下来要讲的,多半要涉及点陈家的隐秘,作为外姓人,自然不好再听。
他便收起陈大胸前或直或歪分布的银针,给伤口擦了些药,想了想对陈圭说道:“他也是几日不进饮食,在粥里加点药材最好。”不质疑他医术,杭医痴自然是那斯文公子。同陈圭这个出钱的一说,推开们吩咐厨下做药粥去了。
陈大见着人远了,挣扎着要抓住陈二爷的手。
陈圭上前两步坐在陈大床边,后者声音里失去了些镇定:“二爷,对着我们下手的,是先前跳下水的锦衣卫!”
跳下水的,先是陈熊,然后有陈家人和两个锦衣卫的番子,自然不可能是陈家人对而二叔下手。陈圭皱着眉头,问道:“二叔为何会跳水?救起来了,你们如何能将他放心让锦衣卫带走?”
陈大又是一阵撕心裂肺地咳,好不容易停下来,满脸都是讥讽:“部堂被两个照顾衣食的番子下了酥软筋骨的药,要是再不跳,自然也会被人找个合适的时机推下河去,那时节,必然就是失足落水了!”
这种“失足落水”比起刺杀之类的来,才是阴毒无比。
若是成了,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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