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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他脾性顶不好,说话做事并不太顾及旁人。她出言嘲他,正等着他反讽回来,谁知等了半晌他未说话,面上好似有一丝别扭,忽地抓住她臀肉,挺着腰臀,狠狠抽送起腹下阳物。
她穴中水渍润滑,二人泄出之物皆在。他肉棒就着穴水精液,疾速抽出,又重重插回她穴腔,卵圆龟头破开层层肉障,捣得花穴四壁一阵乱颤,紧紧缩起,绞咬着他那物不放。
他捧着她肉臀,将她花穴凑近肉棒,挺起劲腰,一下下桩弄着她,下腹撞在她穴门臀肉上,发出啪啪捣穴之声,将她捣得身子乱晃,鬓发皆散,一对白嫩奶儿摇出炫目的乳浪。
他边入边道:莺莺,我今日已经不是狸奴了,我是阿骧!祖父说过骧是世间最强壮的马儿,你日后不能用它来嘲讽我!小狸奴可不能同大骧马儿这般弄你!骧马儿的屌大不大?
他顶着粗大阳物,将她入得身儿乱颤,自己亦是兴致盎然,呼道:小母马儿,骚穴咬得好紧!喜不喜欢大骧马的屌弄你?大屌弄得你爽不爽利?!
如莺未等到他的冷嘲热讽,等到的是他春兴大炽,搂着她又入了起来。她今晚已是泄了三回,身子已是疲累,故而先前觉出他那物蠢蠢欲动,便要阻了他,谁知他一言不发便又弄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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