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十

悔呢?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乔盼直勾勾看他,见他表情从微笑变成了狞笑,连忙抓过桌上的酒,瞪着一双黑亮眼睛,望着钟鸣笑的无邪:“敬鸣哥!”

    包厢里暖黄色的灯光慢慢暗淡下来,女孩的脸蛋是绵柔的暗金色,钟鸣身上散发出浓稠的白酒味,盖住了原本空气中清冷的松香气息,乔盼被这股酒气熏得几乎呼吸困难,她一只手颤巍巍紧抓着旗袍下摆,一颗心开始狂跳,另一手握着酒瓶,一仰头就往肚里倒。

    白酒这种东西是乔盼今天第一次喝,以前陪客人喝的都是啤酒和洋酒,啤酒度数不高,后劲小,洋酒兑着果汁,喝完趁机去卫生间抠嗓子吐一吐,也不会醉到断片。但白酒不一样了,这东西又辣又苦,一口下去胃都烧掉了半个。

    乔盼喝了两口就不行了,从喉咙到胃都烫得缩成了一团,脑子发木,眼前一切事物都模糊了线条,她知道这种上头速度并不是几口普通白酒该有的水准,那酒里他们加了东西。

    乔盼想立刻站起来向门口走,可她明白走出门口也没用,因为门外正立着两个魁岸的保镖,她抖着身子站起身,那条病腿却掉了链子,她一下没平衡住,于是从沙发上软趴趴滑下来,蹲在地上。

    钟鸣低身去拉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