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胳膊,将整个人拉到自己身边:“就敬我这点?”
乔盼被酒精打蒙了头,再一抬头竟不知何时已与钟鸣近在咫尺,她下意识想向后退,但后背已经抚上了一只手。
乔盼以为是钟鸣的手,低头一看却发现钟鸣的双手正好端端的撑在沙发上,周遭的几个男人竟不知何时都出现在了自己边上。
钟鸣言笑晏晏,见乔盼嘴角的口红蹭了许多到脸上,于是抽了张纸亲昵地去给她抹:“你很害怕吗——躲什么?”
“是啊,躲什么呀?”身后有个声音响起,乔盼无心去看是谁,她已经灵魂出窍,她伸手握住钟鸣的手,喃喃道:“鸣哥,现在不行……”
身边骤然爆发出一阵大笑,阿半蹲下来看她:“什么意思?前戏没做足吗?”,又看看钟鸣:“鸣哥,这婊子想吊着你。”
“怎么说话呢?没看人家多乖啊。”钟鸣也不甩开那只被乔盼握着的手,只目光四处在她衣服上找,找到后另一只手就上来解她旗袍斜襟上的盘扣。
钟鸣这一个动作一出来就好像动物园一句“开饭了”说出来,乔盼背后的那只大手立刻就揪住了旗袍背后的拉链。
乔盼脑子里的一根弦,“嘣”的就断了。
将钟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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