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
红,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然而他的姿态又的确是平定的。
沈寄丢开怀里的人,冷冷冲老友低喝:“在澜意斋,你怎么跟我说的?”
戚以潦掐了掐发痛的太阳穴,压低声线:“我对他没有兴趣。”
末了又觉得这局面实在是荒谬,便为了让严重反常的老沈安心,强调了一句:“现在没有,以后没有,将来都不会有,可以了?”
沈寄听着觉得好笑,好笑之余,还生出一种某个隐秘被人发现的愤怒与束手无策,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你不需要发这种誓来应付我,一条狗而已,等我玩腻了,给你就是。”
戚以潦坐回椅子上面:“老沈,你的状态不对,我劝你冷静,别做后悔的事。”
“后悔的事?”沈寄的喉咙发紧,满面的不可一世, “我从不后悔。”
茭白的意识在飘,人快不行了,突然就挨了一巴掌。
长这么大,只有舅妈打过他两次,他后来都找机会报复回去了。
舅妈是女性,没受过训练,也不健身,力道跟心狠手辣,常年健身肌肉结虬的男性不是一个层面。
那一下让茭白半边脸发麻,眼前一黑,牙关都在颤,他被囚在尚名苑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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