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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节

为了对付沈寄,指甲故意没修剪整齐,这会他扣紧桌边,指甲往上翻出血丝,连同他嘴角的血一起溢出。

    茭白疼麻木了,他平静地看了眼沈寄。

    沈寄骤然清醒,所有的怒火都被死死捂住一般,烧在了他的血管里。当初车祸时,他撞见的眼神,对他而言是一捧小雪,面积不大,没什么重量,也不冷,只是很意外。

    这一刻,年轻人还像那次一样看他,只不过却像是一座雪山压在他心上,乍然冰冻僵硬。

    茭白有很严重的皮炎,他不能被阳光直射,皮肤白得近似透明,很脆弱。

    沈寄扇他之后,他半边脸上的手掌印触目惊心。

    可他的模样却没半点痛苦愤恨,也不见任何狼狈无措,他就这么看着沈寄,睫毛上还有先前哭过的痕迹。

    沈寄隔着老友,跟茭白对望,他的呼吸沉了又沉,几瞬后,移开了眼。

    .

    皮卡丘整个身子缩了起来,头都不敢抬。

    而白猫微仰被细铁丝勒住的脖颈,半眯着金色的双眼,像是在看一场闹剧。

    确实是场闹剧。

    眼前发生的场景,像是夹带着一道声音,那声音在茭白耳边说,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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