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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北方陷没

我也。”于是轻骑袭幽州,遣张虑奉笺于琨,陈己过深重,求讨浚以自效。琨既素疾浚,乃檄诸州郡,谓“勒知命思愆,收累年之咎,求拔幽都,效善将来。今听所请,受任通和。”一若勒之害浚,琨实与之通谋者,此诬辞也。琨之与浚争冀州,特以当时朝命不及,州郡本无适主,兵争之际,各求广地以自强,此亦未为非法,非遂与浚相攻伐也,安得谓之仇敌?勒之袭浚,仅停二日,琨虽欲救援,亦无所及,况其力实寡弱乎?浚谋僭号,既属诬辞,虽非信臣,亦无逆节,安得指勒之求拔幽都,为效善之征乎?其为诬罔,又不待辩而自明矣。是岁,琨表愍帝曰:“臣前表当与鲜卑猗卢,刻今年三月,都会平阳。会浚为勒所虏,勒势转盛,欲来袭臣,城坞骇惧,志在自守。又猗卢国内,欲生奸谋。幸卢警虑,寻皆诛灭,遂使南北顾虑,用愆成举。勒据襄国,与臣隔山。寇骑朝发;夕及臣城,同恶相求,其徒实繁。自东北八州,勒减其七,先朝所授,存者惟臣,是以勒朝夕谋虑,以图臣为计。窥伺间隙,寇抄相寻。戎士不得解甲,百姓不得在野。自守则稽聪之诛,进讨则勒袭其后。进退惟谷,首尾狼狈”云云。琨之备勒如此,而岂信其归诚,与之谋浚者哉?是岁,为魏穆帝猗卢七年。《魏书·序纪》云:帝复与刘琨约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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