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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北方陷没

于平阳。会石勒禽王浚,国有匈奴,杂胡万余家,多勒种类,闻勒破幽州,乃谋为乱,欲以应勒。发觉伏诛。讨聪之计,于是中止,盖不徒不能进取平阳,并陉北亦受其震撼矣。故知王浚之亡,实当时北方一大变也。自是之后,刘琨亦力竭于御勒,不暇更图匈奴矣。

    建兴三年,为魏穆帝之八年。《魏书·序纪》云:晋愍帝进帝为代王,置官属,食代、常山二郡。帝忿聪、勒之乱,志欲平之。先是国俗宽简,民未知禁。至是,明刑峻法,诸部民多以违命得罪。凡后期者,皆举部戮之。或有室家相携,而赴死所。人问何之?答曰:“当往就诛。”其威严伏物,皆此类也。盖猗卢歆于爵赏,又贪虏获之利,欲迫其众南下,而其下不欲也。峻刻如此,亦无怪其召祸矣。先是猗卢城盛乐以为北都,(见第三章第八节。)修故平城以为南都。(在今山西大同县东。)更南百里,于灅水之阳黄瓜堆筑新平城。(在今山西山阴县北。)猗卢少子比延有宠,欲以为后,故使长子六修出居新平城,而黜其母。四年,猗卢召六修,六修不至。猗卢怒,伐之。不利,与比延皆遇害。猗子普根,先守外境,闻难来赴,攻六修灭之。普根立,月余而薨。普根子始生,桓帝后立之。其冬,又薨。《晋书·刘琨传》云:猗卢父子相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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