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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宋武暂平关中

者。)此浅之乎测丈夫者也。高祖即善怒,岂以一子,轻动干戈?《郑鲜之传》云:佛佛虏陷关中,高祖复欲北讨,鲜之上表谏曰:“虏闻殿下亲御大军,必重兵守潼关。若陵威长驱,臣实见其未易;若舆驾顿洛,则不足上劳圣躬。贼不敢乘胜过陕,远慑大威故也。若舆驾造洛而反,凶丑更生揣量之心,必启边戎之患。江南颙颙,忽闻远伐,不测师之深浅,人情恐惧,事又可推。往年西征,刘钟危殆;(伐司马休之时,以刘钟领石头戍事,屯冶亭,有盗数百夜袭之,京师震骇,钟讨平之。冶亭,在建康东。)前年劫盗破广州,人士都尽;三吴心腹之内,诸县屡败,(三吴,见第三章第九节。)皆由劳役所致。又闻处处大水,加远师民敝,败散自然之理。殿下在彭城,劫盗破诸县,事非偶尔,皆是无赖凶慝。凡顺而抚之,则百姓思安;违其所愿,必为乱矣。”此当时不克再举之实情。《王仲德传》云:高祖欲迁都洛阳,众议咸以为宜,仲德曰:“非常之事,常人所骇。今暴师日久,士有归心,固当以建业为王基,俟文轨大同,然后议之可也。”帝深纳之。《武三王传》亦言:高祖之发长安,诸将行役既久,咸有归愿,止留偏将,不足镇固人心,故以义真留镇。洛阳不能久驻,而况长安?将士不免思归,而况氓庶?势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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