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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儒玄诸子之学下

《隋书·张煚传》:父羡,少好学,多所通涉。周代公卿,类多武将,惟羡以素业自通,甚为当时所重。撰《老子》、《庄子》义,名曰《道言》,五十二篇。煚好学有父风。《长孙览传》:从子识,建德初,武帝尚道法,尤好玄言。求学兼经史、善于谈论者为通道馆学士,识应其选。则周初粗犷之风,至此亦稍变矣。《北史》:卢辩弟光,好玄言,崇佛道,注《道德经章句》行于世。武帝少尝受业,无怪其有此雅尚也。要之北方谈玄之风,至周、齐而少衰,然迄未尝绝也。)自正始至祯明之末,历时凡三百五十年,通东汉之世计之,亦可云天道五百年而一变矣。

    玄学之大功,在于破除拘执。其说之最要者,为贵道而贱迹。道者今所谓原理,迹则今所谓事实也。前此之言治者,率欲模放古人之形迹,自经玄学家之摧破,而此弊除矣。然人之善恶,实因其所处之境而不同。日与人相荡相劘者,人事固较天行为尤切。前此经世之家,欲举社会组织,解弦而更张之,其所操之术或疏,而谓非解而更张,无以为治,其说固未尝误。而承新莽败绩之后,人莫敢言治本之计,徒欲移易人性,以求臻于上理。玄学之家,已有此蔽。继以佛学,其蔽愈深。宋世理学,力辟二氏,此见亦未能改,遂至冥冥千载,视社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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